即使在公共課的聽講中,我也無法將昨晚發生在星級賓館的那件事從腦中拋開。
先是浮現在咖啡館洗手間鏡子上的那名長發女子——然後是發生在林友亞身上的一係列可怖事件,最後連我本人都被附體了——如果按照石苓人的說法,我還是陰陽先生的預備役。
如果隻有我一個人看到,還能將之歸咎於眼睛的錯覺,然而電梯裏在場的人全都目睹了那一幕。
十數日前發生在自己身上那一樁樁恐怖的經曆,再度重現在我腦海。
收到可怕的QQ視頻,做噩夢,被襲擊,被鬼魂附身,精神逐漸受到電波侵蝕;盡管我千方百計想忘懷這股恐懼感,卻怎麽樣也忘不掉。
是穆彤彤作祟嗎?她到底是怎麽死的?她為什麽來找我?洗冤?懷恨?這一樁樁原因不明的靈異現象搞得我心神不寧,令我無法集中精神工作,頻頻出錯。
就在剛剛,輔導員又訓了我一頓,而且最後還不忘加上那句口頭禪:”這樣你還敢說自己是才女?”
“別理他,就是拉大旗作虎皮,你的氣色不太好呀,要不要先回家休息?”
坐在我隔壁的資深學霸說道。
我並沒有身體不適,不過我很清楚,把真相說出來隻會引人發笑罷了。我有些明白石苓人的感受了。
此時我的手機響了,是林友亞打來的,昨天她軟磨硬泡,讓我和石苓人記下來她的手機號碼。
“我稍微休息一下就會沒事了。”我笑著說道,拿著手機走向洗手間。
一走進女洗手間,手機就不再響了。我回撥過去,才響一聲就接通了。
“喂?我是沈水月。你找石苓人嗎?”
無人應聲。手機的聽筒,隻傳來陣陣的喘息聲。
“喂喂?是林友亞嗎,你聽得見嗎?”
“……我好害怕。”林友亞顫抖的聲音鑽進耳中。
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