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以默開著警車,很低調的停在校外,石苓人也在車上,讓我鬆了一口氣。
到了車上,於祖佳垂下眉頭,一反常態長歎一口氣。
"很抱歉打擾兩位,可以的話,我也不想讓你們去。"
"請問這是什麽意思?"
……不想讓你們去。我非常介意這句話。
"麻煩的是對方指名你們兩人。"
"指名?我們嗎?又不是關係戶,打算幹嘛啊?"
石苓人用一如往常的態度回嘴。
"貝杜蘭說想要見你們兩人。"
在一陣沉默之後,於祖佳靜靜地開口說道。
……貝杜蘭。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我仿佛觸電般全身顫抖。
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張開,冷汗一口氣冒了出來。
"為什麽……?"
我好不容易終於把話問出口。
貝杜蘭是年僅十七歲就慘遭狼吻,之後被自己所有血親出賣的女人。
此後,她為了複仇,過去曾經參與好幾樁案件。
她幾乎是不會親自動手直接殺人,而是巧妙操控人類內心深處的憎恨和嫉妒等負麵情感,間接引發犯罪。共同消聲滅跡。
……這比直接殺人來得更可怕。
若說世界上有惡之花存在,就是指像她這樣的人吧。在她的絕對惡意之前,無論多麽罪大惡極的罪犯都顯得遜色。
在石苓人裝神弄鬼之下,好不容易終於將她逮捕歸案。現在她應該被監禁在看守所,等待法院的判決。
……她為何要這麽做?石苓人擦拭不斷滑落的汗水。
"貝杜蘭,事到如今又想幹嘛?"
遊以默挺直背脊,一麵定睛瞪視於祖佳一麵開口說道,看起來小默姐也被蒙在鼓裏。
隻要祭出她的名字,就算是遊以默也沒辦法開玩笑。
"貝杜蘭好像跟律師說,還有另外一件警方尚未察覺的殺人案。"
於祖佳用毫無抑揚頓挫的語氣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