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我把這些全都看過一遍嗎?"證物科的老王苦著臉說。說是老王,其實他比小默姐還小,隻是生的老相,他難得自己主動插手參與搜查,隻是整天聊天打屁。畢竟他也是有點門路,要是讓他鬧起別扭就頭痛了。這一次,按照小默姐的說法,是因為老王曾經欠了她一個大人情,所以一向鞍前馬後。
“這時候我們不該去布下天羅地網嗎?”我感覺到集中力逼近極限,忍不住插嘴。石苓人接了小默姐的電話講了兩句就自顧自的掛斷了。貝杜蘭說不定正在滿世界的找他,那家夥不好好呆在學校裏還出門不知所終,真讓人火大!
我也明白老王的一臉難色,監視攝像頭的影像數量,遠比我們想像的更多,而且又全是一堆無聊至極的影像。沒有人在的房間,沒有人在的走廊,沒完沒了持續看著沒有任何變化的影像。既然如此幹脆看抽象畫還比較開心。
"當然,如果她溜出去的話,應該會在哪裏留下痕跡才對。"不知道有什麽好高興的,於祖佳的眼神閃耀光輝。科班出身的他或許很擅長這種單純技術方麵的工作。
"到底還剩多少?"遊以默全身虛脫無力,一麵仰望天花板一麵說道。方才她可是傾注怒火踩下油門。讓我們一路上都在求神拜佛祈禱平安。
"這個嘛……看守所的攝像頭全部共五百台,把時間限定在案發當時的一個半小時內,一個人一次可以看四台攝像頭的影像,所以你們兩人隻要花九十三個小時就能結束了。"
於祖佳露出潔白的牙齒笑了。……開什麽玩笑。
"不是整整四天嗎,我不幹了、不幹了!"老王怨聲載道,“要是這種鬼東西連看四天,腦袋都會出問題,這根本不是搜查而是拷問。”
鬧脾氣的遊以默一把按住他,隨手把把三張椅子並排在一起,代替床鋪讓他橫臥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