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苓人,在嗎?"話音剛落,我就習以為常的把心理谘詢室的內門推開了。
然後我尖叫起來,眼前一花,遊以默已經和我擦身而過衝進去。
隻見石苓人躺在淩亂的沙發上袒了胸,手裏拿著一把*,正準備往自己的心髒刺去!
"啊!你瘋了嗎?你要幹嗎?!"遊以默尖叫著跑過去製止他的恐怖行為,我在原地愣了一會兒,才搖著頭淺笑起來。
這家夥,世界末日了他也不會自殺。
"小默姐你別激動,我不是要自殺,我隻是在推理,是什麽原因要對一個死人的心髒開刀……反正不是為了鞭屍。"石苓人從**坐起來,把*扔到一旁,被遊以默接住,"小心,沒傷到你吧!"
“臭小子,就算這樣也用不著自殺啊!”
"放心,沒破完案子,他是舍不得離開這個世界的!"我故作嚴肅的道,"根據於隊長的內幕消息,警方對案情一籌莫展,有人建議把林友亞認定為自殺,雖然家屬不依不饒,總算對愈演愈烈的輿論有個交代,現在重案支隊壓力很大……石老師,我們來找你就是想聽聽你對林友亞死因推理的情況。"
石苓人亂翻一氣,撕開一桶泡麵的包裝袋,找來兩把灰蒙蒙的木椅:"你們吃過晚飯沒有?"
"我們……還不餓!"遊以默嫌惡地看了泡麵一眼,"你快說,林友亞是怎麽死的,是自殺的,還是被人謀殺?調查小組堅持認為她是自殺的,他們就好了,洗脫不作為的嫌疑了。但我個人認為是後一種,可是實在想不到凶手是怎麽逃脫的!"
“你還沒告訴我,什麽叫‘就算這樣也’,發生什麽事了嗎?”石苓人吃著泡麵,把一卷臭襪子塞進沙發裏。
惡!
我吃驚的望著遊以默,她瀟灑聳聳肩,"知道瞞不過你……劉耀勇跳樓了!現在還在搶救,事故認定遲遲出不來,他除了露出恐懼的神色外,體表並沒有太多的反抗痕跡,墜樓現場沒有任何特別的痕跡。專案組裏麵鬧翻天了,有人說是自殺,有人說是意外,莫衷一是。偏偏的你們偽裝警察去劉家的事情又被人翻出來了。所以,我呢,被局裏記過處分,現在正處於停職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