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不知道劉耀勇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我正想著,石苓人的心理谘詢室到了,門虛掩著,裏麵有微弱的藍光透出來,感覺有點怪怪的——如果不是我知道他日以繼夜的都在做一件事。
看劉耀勇跳樓時間段的視頻。
“是沈水月嗎?門沒鎖。還是沒有線索嗎?”
"一無所獲,聽專案組統一口徑的描述,他的確是像自殺的。"我說。
首都大學的夜晚,夏蟬鳴唱,似乎是喊著:急啊!真是急啊!
"是啊。但我也從這裏看出許多疑問。"石苓人暫停了視頻的播放,我注意到,那好像是多台監視器錄下來的景象交錯播放,
“你還記得朱琦說的之前負責監控劉耀勇的保鏢嗎?”
“記得啊!但是後來經過警方調查他確實沒有作案時間,早已經取消對他的暗中監控了。他到底怎麽了?”
“怎麽了?死了!”
保鏢死了!他是怎麽死的?是他殺還是……剛對案件有了一點兒頭緒,可是很快又蒙上了一層無形的迷霧。
石苓人似乎不願意多談這個話題,"首先,值班保鏢隻有一個,並不是隨時都看著劉耀勇,如果有外人來負責擔架,或劉耀勇的炮友要來,就會離開。而酒店公寓九層天台放鑰匙的櫃子是不設鎖的,若真有人想拿,其實是件挺容易的事。還有,劉耀勇死前沒有反抗,可能是失足?自殺?或者謀殺他的凶手是他認識的人或者是力氣比他大能輕易製伏他的人!最後,也是我剛剛一直在想的問題,一個人跳樓,需要多大的勇氣,尤其是對劉耀勇這樣一個貪生怕死的人。”
“所以?”
“所以還是要去現場看一看。”石苓人把手裏的東西抖了抖。
“你不會吧?”
“石苓人,我們不是要到樓頂看現場嗎?”
“不!那是小默姐她們的工作!說過了有發現就打我手機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