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我’目瞪口呆,“區區一個女人……”
“女人?”小默姐冷冷一笑,“你們這種小女人隻知道自怨自艾,怨天尤人,又怎麽知道我為了和不弱須眉,付出了多少努力,我家是大院子弟,高祖父功勳卓著,在國內革命戰爭無數次槍林彈雨中險死還生,更廣結善緣,在軍界有一席之地,百戰餘生,雖然是因為福大命大,也是因為自小在河南少林寺做沙彌,修煉的寺中武學中有一門外門橫練,其獨到之處是不忌性別,隻不過剛開始時需要通過無比痛苦的鍛煉法築基,可以最大程度上消除男女在體質上的差異,但因為老輩人重男輕女,本來是打算傳子不傳女的。
然而我母親因為那些年受衝擊身體不好,隻生了一胎,為了不失傳,隻能將修煉法門交給我。父親的本意隻是讓我熟識理解,但不去實際修習,做個理論上的高手傳給後人。然而我不服輸,我天資性情皆屬非凡,憑什麽要一輩子甘於做個相夫教子的平凡女人!”
就這樣,小默姐暗地裏鍛煉起來,等到父母發覺已經無可奈何。小默姐的母親為此傷透了腦筋,因為本來這個女孩性子就野,如今連身體都沒個女性的樣子,怕是找不到婆家。除了石苓人,大院裏的孩子們也從來不把小默姐當女子看待,甚至有不少女孩對虎背熊腰性情堅忍的小默姐嗤之以鼻,令人哭笑不得。
是的,我才注意到,在所有我認識的女性友人當中,隻有小默姐是特殊的。該說是性情冷漠還是超凡脫俗呢?她的外表明明看起來和他人沒什麽獨特的地方,但思考行事總有自己與眾不同的地方,這使得小默姐和石苓人一樣,仿佛白羊群中的黑羊,令俗人生厭。
“因為練武,我在大院長大,卻成了異類,那些忙著花前月下、吟風弄月的人不喜歡我……因為打不過我這個肌肉女,那些狗仗人勢、官商勾結的紈絝子弟也看不上我一個當麵打臉的直性子人。我也不在乎,反倒是父母擔心我一身肌肉,嫁不出去,天天長籲短歎,讓我哭笑不得。”小默姐還在訴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