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高秋梧長輩的中年人宣讀完遺囑後,天空突然變得陰沉起來。這讓我心中有種不安的感覺。遊目四顧,寒風吹動白色挽聯,黑色字體像是一道道符咒,鎖住我雙眼。而嶽家人也是心不在焉,有人在念佛,有人在左顧右盼,有人在纏著高秋梧把旅途的一些逸聞說與她聽,怎奈後者心不在焉,答非所問。嶽詩音很快就失了興致。
"也就是說,"高律師在做最後的總結,"嶽默業先生將自己的個人財產分成八份,其中的八分之五由嶽夫人、嶽蘭月女士、嶽紅緒女士、嶽詩音女士以及之前意外身故的嶽文斌先生指定的受益人沈同學分別繼承,剩下的八分之三全部都捐給本地廟觀。你們五位得到的遺產折合人民幣為三千多萬,但是若你們之中有誰不幸離世,那麽其人的那份遺產將由剩下的人平分。諸位,聽明白了嗎?"
"笑話!"嶽蘭月站起來冷哼道,"難道遺產分到我手上,我去世了,我的丈夫和女兒拿不到那筆錢嗎?"嶽寧宇和女兒嶽紫極也是一臉不解。
"是的!"高秋梧推推眼鏡,"因為在遺囑中,嶽默業先生已經額外饋贈了您的丈夫和女兒一些錢。像嶽紅緒女士、嶽詩音女士未來的丈夫也屬於這種情況。"
"也就是說,如果我的男朋友出了什麽意外,也得不到我繼承的錢,是嗎?"說話的不是嶽詩音,而是一臉迷惘的嶽紅緒。
高律師點點頭:"其實你們不用擔心,我看在座的各位都是有福之人,我所假設的那些情況根本就不會發生。"
"這可說不準!"嶽蘭月依舊一副挑釁的模樣,"在嶽宅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這裏從來都是冤魂不散的!"
"你還要胡說什麽?貽笑大方!"嶽夫人用犀利的目光盯著嶽蘭月,原本撚著一串佛珠的手也因用力過度而泛白。
“我說得不對嗎?你忘了我們的祖先當初是因為什麽才搬離龍潭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