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上所述,我覺得你隻是太累睡著了。水月……好吧別瞪著我,你接著說。"高秋梧倚在桃樹幹上,一副悠閑的神情,這讓我覺得很不公平,為何有些人連慵懶的模樣都可以這麽吸引人?我索性不去看他,也不再倒苦水,隻是自顧往下說。
"這裏的詭異事件層出不窮,但總結一下,可以說,現在有三點疑問需要我們解決。第一,也是我最關注的,穆淩波死前去過的那間'龍王祠'的廳堂,按理說早就成為一片廢墟了,可我為什麽還能走進去看到它的原貌?第二,穆淩波和嶽文斌的曾祖父到底是什麽關係,而這種關係是否會影響到穆彤彤的身世?第三,我夢裏穆淩波身上帶著的那枚鏡子碎片和我們在空花轎裏找到的是不是同一枚,如果是,為什麽它會掉在花轎裏?"
高秋梧翹起嘴角:"不錯啊,分析得越來越有條理了。穆彤彤的身世,我知道不管問不問得出來,你都會跑一趟尋根問底,所以現在我們瞎猜也沒用,畢竟於家人的說法,還有那些流言風語不可全信。而現在落在嶽夫人手裏的那枚破鏡,恐怕沒那麽容易從嶽家人嘴裏問出什麽,還得再想個萬全之計才行。"
"聽你這麽說,對於那間神秘消失的龍王祠,你好像很有把握?”
我挑起眉問。
高秋梧笑道:”我們現在的線索受困於此,能調查的也隻有這件事了。再說,美國的自由女神像都可以在眾目睽睽下消失,這一間小小的龍王祠算什麽?"
聽到這,我臉色一怔:"你是說,那間龍王祠的消失就像是有人在變魔術,而我恰恰又身在魔術中?"
高秋梧嘖嘖稱讚道:"嗯,你反應得很快。我們姑且把它看做是一場魔術,至於魔術的道具是什麽,如何表演,以及表演者是誰,都要等我們到實地考察過,才能清楚。"
我點點頭:"可是,"龍王祠"裏有嶽文斌的生辰八字,就好像穆淩波當年拿到嶽真形的生辰八字一樣,總令我感覺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