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新開大學。
歐陽雪菲獨自一人站在這個已經變成了平地的小樹林的外圍,微風輕撫著水泥地上麵的白雪。
入冬時節,寒風刺骨,歐陽雪菲穿著厚重的棉衣,圍著一條圍巾,站在那裏看著這個已經變為學生寫作學和談事情的地方的小樹林,不經感慨萬千。
兩年前,因為這個小樹林,新開大學一度麵臨臨媒體的質疑、學生的退學等多重打擊。
當歐陽雪菲要求歐陽淩峰要拆除這個小樹林的時候,還一度引發了全校高層的反對。但是因為迫於歐陽淩峰在本市的權利以及在新開的股份,還是無奈的同意了歐陽淩峰的要求。
剛開始,全校高層都不相信隻要拆除小樹林就可以消除新開的詭異事件,他們全部認為這個是天方夜譚,可是,就在小樹林拆除後的一年,新開大學恢複了以前的平靜,沒有在出現過自殺的事件。
校方在驚歎於歐陽淩峰的建議的時候有動工修建了這個小涼亭。
兩年,新開大學再也沒有發生過任何事件,除了有幾個小痞子來找事之外,並沒有什麽其他的大事。
新開大從此再度成為這裏的一座名校。而歐陽雪菲和陳瞳也被要求繼續回校學習。
歐陽雪菲站在這裏,眼睛紅紅的,鼻頭也是紅紅的,也許是凍得,也許不是。
歐陽雪菲的嘴裏念念有詞,聽不清再說什麽,隻是她走的時候把兩束花放到了雪地上。
鮮紅的花瓣映照著潔白的雪,格外的刺眼。
歐陽雪菲擦了擦鼻子,把脖子往大衣裏麵縮了縮。
北風凜冽的摧殘著這個大地,地上的雪開始放肆的飛舞。
歐陽雪菲回到了溫暖的宿舍後,摘掉了脖子上的圍巾,褪去了厚重的大衣,做到了她的位置上,從書架上拿過來一本書開始翻看起來。
“雪菲!”在歐陽雪菲正看的入神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竄入了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