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旁邊的鏡子裏麵的鮮血已經滲了出來,浸染了鏡子的邊緣,而在大理石的地板上也集了一層薄薄的血水,鏡子裏麵流出的鮮血已經發不出水滴和大理石地麵接觸而發出的清脆的聲音了,而是水滴和水麵接觸發出的滴答的聲音。
陳瞳和劉凱朝著大廳的大門走去,而他們沒經過一處地方,那個地方的燈光就會熄滅,黑暗很快的包圍了他們的身後,唯有一出,那就是他們剛剛走出電梯旁邊的鏡子,在那裏,閃著詭異而有血紅的光芒。
而在這個大廳裏,也沒有人,除了劉凱和陳瞳兩個人以外,已經看不見任何人的影子了,鮮血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大廳裏顯得格外的清脆,但是劉凱和陳瞳就好像是聽不見一般,他們的腳步在不經意間的加快了,好像他們已經聽見了他們身後傳來的聲音。
黑暗,開始進一步的侵襲他們,而他們身後的聲音也更加的響亮的,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就好像是一個空曠的山洞一般,聲音在這個大廳裏空曠而,他們的腳步也在這個大廳裏傳遞著。
終於,他們兩個來到了門口,可是,他們卻發現他們眼前的大門不知道何時鎖上了,而且是在外麵鎖上的,任憑兩個人如何用力他們也無法打開這扇緊閉的大門。
就在他們在用力的拉著鎖住的大門的時候,遠處,黑暗之中的鏡子裏,那個影像漸漸的清晰了,隻見他用雙手按住了鏡子的邊緣,他的雙手也沾滿了鮮血,鮮血印在了鏡子的邊緣上,鑲金邊的鏡子被瞬間染上了鮮紅色的血液,而黑暗,進一步的吞噬了整個一樓的大廳。
劉凱和陳瞳雖然沒有轉過身,但是,從他們的背影就可以看的出來,他們已經陷入了一種十分恐怖的境地,他們的動作僵硬在了那裏,握著門把手的手愈發的緊了,他們不敢回頭,好像是一回頭就會被隨時會被抹脖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