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染被推門而出的聲音從回憶裏拉了出來,跟她一個軟臥車廂的是一個大姐,這個大姐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很和藹的一個人。
“小姑娘怎麽哭了?”大姐進來之後就看到了陳染的臉上的兩道淚痕,立刻放下了手裏的東西,給陳染遞上了幾張麵巾紙。
陳染接過了麵巾紙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她看著麵前的大姐,微微一笑說道:“大姐我沒事,隻是想起來一些事情而已。”
“瞎說,別看咱倆剛認識,大姐給你放句實話,我看人肯定沒錯,是不是你上麵那姑娘欺負你?你告訴我,她回來我收拾她。”大姐說完,擼了擼袖子,雖然她穿著短袖,但是剛剛的動作卻把陳染逗笑了。
“大姐,真的沒事,我隻是想起了我們畢業的時候。”陳染拉著大姐做了下來,跟她講著她在學校裏的一些事情,當然, 新開大學鬧鬼的事情她跳了過去,因為那個事件是他們心中永遠的痛,誰也不願意提起。
“這樣啊,看來你們的友誼挺深的。”大姐聽完了陳染的講述之後,眼角也泛起了絲絲地淚光。
車廂裏再次陷入了安靜,陳染看著窗外已經濃如墨色的黑暗,窗外星星點點燈光已經不可尋覓,陳染躺在了**,看著商鋪的床板,淚水再次順著她的眼角滑落,她怕對麵的大姐看到,於是就用被子蒙上了頭,她躲在被窩裏偷偷地哭泣。
這樣的事情她已經很久也沒有做過了,也很久沒有哭過了,不知道這次陳染是因為什麽哭泣,也許是他想起來她剛剛到四川的時候,也許是她再次想到了她剛到新開大學的時候,或者是,她們分別的時候,不管如何,現在的陳染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陳染了,如今的陳染在那堅強的外表下隱藏著一個易碎的心。
陳染自從畢業來到四川之後到底發生過什麽事請,隻有陳染自己知道,但是她不想說,歐陽雪菲她們為了陳染的心理也就沒有多問,她們每個人都想保護陳染,因為她們都知道陳染這個小姑娘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