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乃果日記,第6803天。
無論你在巴黎的哪個角落,隻要你一抬頭,就能看到這座被法國人稱之為“鐵娘子”的鐵塔,在它誕生之初,反對,輿論,抗議幾乎壓垮了它,著名詩人魏爾倫對它避而遠之,莫泊桑也曾反對它的誕生,但是,鐵娘子挺過來了,曆經風雨,屹立在法國首都,如今,每當人們提起巴黎,就會不由自主在腦海裏浮現出它的聲音。
我就在這座塔的塔頂,將整個巴黎盡收眼底,我啃著從飛機上帶下來的菠蘿麵包,就這麽在塔頂吹著風,果然有鐵絲網保護著遊客的安全,還有工作人員監視著,不過,如果動作快的話要翻過去並不是什麽難事兒。
在塔頂,還有埃菲爾為自己打造的公寓,可以參觀,但是隻能隔著玻璃,如果可以的話,我挺想進去住一晚上的——準確的來說是住1個小時,看看風景,開心的時候還可以跳著玩。
距離地麵274米,曆史上有一位從這裏跳下去的裁縫,砸出了一個30厘米深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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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什麽想不開?我摸著冰冷的鐵梁,思索著一個合理的解釋,但也許是沒有解釋的,就像我,如果我準備一躍而下的時候被人攔住了,他問我,為什麽想不開?我隻能回答:“我沒有想不開啊!隻是覺得特別刺激耶!”
然後我下半天就準備在精神病院度過吧。
我跟他們是不一樣的,我把死亡當成遊戲重啟的按鈕,他們則不行,死了就是死了,湮滅,結束,GAME.OVER,沒有讀檔重啟。自然沒有人想結束,無法舍棄的東西太多了,他們就像是氣球,被一根線所束縛著自由,隻要那根線在,他們永遠隻能是在這個高度,但他們卻拚了命地緊緊攥著那根線,因為失去了那根線,他們甚至都不再擁有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