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美工刀架在手腕上,這是我經常幹的事情,我已不再感到絲毫恐懼,隻要在手腕上劃一刀,就能結束了,就解脫了。
一切將不再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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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的是那樣嗎?
有哪裏……不對勁……
冷靜下來,我從這些文字之中嗅到了奇怪的味道,不詳的味道,我又回到文字的開頭,重新審閱了一遍,這一閱,發現了更多的問題。
【而且名單上永遠有繆斯,當然,包括你最喜歡的南小鳥。】
故意提到繆斯和小鳥,簡直是在激我一樣,讓我產生愧疚的心理。當然,如果我死了,她也能隨之解脫,所以要激我,這可以理解。
但我已經不是最開始那個什麽都不會想的穗乃果了。
為什麽會有這段文字?這段文字是誰寫下的?
是未來的穗乃果,未來的我,那麽,既然有這個機會,為什麽她自己不選擇自殺,而是經過了298842天的折磨之後,將這一切告訴我?
而且,既然這個未來的穗乃果是存在的,這段由她寫下的文字是存在的,就說明我沒有死,不然這些紅色的字跡就不複存在。
要麽是她失敗了,要麽是【她無法做到】。
也就是說現在,我會失敗,或者無法做到死去這一事。
但美工刀就在桌子上,刀刃鋒利,如果我願意,我可以下樓拿把水果刀來,怎麽也不可能失敗,不過是劃一刀的事情,我隨時都可以做到啊。
迷霧重重,我隱隱感到在在這迷霧之後,未來的我似乎有什麽真實意圖,而我卻無法看清,而現在,我正試圖穿過這片迷霧,去觸碰她的想法。
為什麽她沒有那麽做……
“咚——”嘹亮的鍾聲響起,我心裏一驚,拿過台上的手機,打開屏幕,上麵亦然顯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