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嘔了半天,都是幹嘔,就嘔了點胃酸出來。渾身力氣被抽光似得,實在難受。卓家阿媽說的事,我大概想了下,也許是他當時被那潭水不知道衝哪去了吧,卓家阿媽沒找到他,所以他躲過了一劫。想著,也沒多去在意,不知不覺就趴在那睡著了。
我醒過來時,外麵正是黃昏,朦朧的就看到旁邊悄無聲息的坐了個人,我嚇的瞬間清醒了,睜眼一看,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劉文軒嘿嘿的笑,“天清道長讓我熬的藥,我熬好,就端進來了。”
說著端過一碗烏黑的藥遞給了我,我看著那顏色,就覺得嘴裏發苦,莫名的又想嘔。他安慰我道,“好啦,良藥苦口,你怎麽跟格格一樣,也不喜歡喝這個?”
我接過來捏住鼻子一口灌了下去。那惡心勁,差點沒把我胃給翻騰過來,我強憋著,才沒嘔出來。看著他,我苦笑下。“以前我沒這麽矯情的。”
“這不算矯情,我剛看他往裏麵放了些蠍子、蜈蚣之類的,確實會難下咽點。”
我一聽,懵了!
那瞬間,胃和心集體造反,稀裏嘩啦吐了一大半。劉文軒在旁邊也愣了,連連幫我拍著後背,“怪我……幹嘛說出來。”
我吐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好不容易才止住。“好了……別說了。”
他點頭,連忙把那碗收了。看了我一眼,“要不,你再繼續休息會兒?”
我吐的疲乏,聽他這麽說,躺了下來,果然沒一會兒困意又上來了。這一睡,又不知道去了多久,但是一直沒睡安穩,隱約的總覺得心裏有個地方好像有點空,像是惦記著什麽事,根本沒辦法深度睡眠。昏昏沉沉的翻了好幾個身,索性睜開了眼,這才發現,原來劉文軒……還沒走。
他坐在凳子上,睜著眼睛像是在發呆。
我有點愣,坐了起來。“你一直在這裏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