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不會……並不是劉文軒?或者說,是誰假扮的劉文軒?
我緊了緊嗓子,強裝鎮定的裝作這個姿勢不舒服,盡量自然的往旁邊挪了挪。劉文軒並沒有發現異常,站了起來,往後麵看了看,跟我說。“你休息一下,我們就走。這裏還是不能多呆,離她們沒多遠,不安全。”
我故作好奇的問,“你剛才丟的是什麽啊,怎麽那群鬼蝶突然就不追了?”
“哦,還不就是上次,我們被鬼蝶襲擊過後,我總覺得那東西詭異的厲害,私下裏就問天清道長要了東西,專門針對它們。”說著,從兜裏掏出了一捧香灰。
我看了看,像是在寺廟供奉的香灰。我找他要了點,用小布袋裝好,“對了,今天我們跑散後,你是怎麽找到我們的啊?”
他迷茫的眨了眨眼,“我也不知道,就是順著你們逃走的方向找,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到了剛才,聽到你那邊有響動,我就好奇過來看看了,沒想到正好碰到你……”
“那你這是帶我往哪跑啊?”
“我也不知道這是去哪,就是之前路過這裏,看見這裏有條山路。”
這一句句的,等同於一問三不知!我說話的時候,一直不動聲色的觀察著他,發現並沒有任何破綻!可就是沒有任何破綻,讓我更加懷疑,總覺得……他是不是太對答如流了?就好像我問的這些問題,他都早就在心裏想好怎麽回答了。
我沒說話,但悄悄的留了個心眼。
坐了一會兒後,他提議繼續趕路,說怕八荒小尼姑追上來。又走了一段路後,我心口一直在慌亂的跳,總覺得他像是知道這條路會通向哪,而且一直很急切的想把我往那帶。
我眉心一跳,心裏的不安更濃,借口肚子疼,又坐著休息了會。好像隻要我說道肚子有哪裏不舒服,他都會特別關心,這次又是噓寒問暖半天,終於不急著趕路了。現在天已經破曉,不知不覺,我竟然趕了一晚上的路。坐下來後,真覺得腿肚子直發軟,渾身沒有一點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