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太陽已經灼熱起來了,李若水帶著丫頭,騎著小雪,沿涅水一路南下,開始了浪蕩公子的香豔生活。
丫頭第一次出遠門,一路興奮不已,見到什麽都好奇,這也讓李若水的旅程不那麽枯燥乏味。美景,美人,駿馬,這樣的生活是多麽滋潤啊,但總感覺似乎少了點什麽。直到逛到嶽州府,李若水才回味過來,這生活還少了一點調味劑---一種讓人沉醉的美酒。既然到了洞庭,那麽名動天下的紅日火還跑得了嗎。可惜,令人沉醉的清溪流泉還沒有出世,這或許是先知者最大的悲哀,明明知道有更加美味的事物,可還得的等。
站在嶽陽樓上,遠觀範公筆下浩浩淼淼的八百裏洞庭湖,其實更應該說是海才對。這個時候的洞庭湖不像後世被人工造田造得那麽嚴重,一眼望去,隻見海天相接,你就像遠望大海,看不到邊,無邊無際。遠處隻見一條白線,除了偶爾泛起的波浪和低空掠過的飛鳥,就像一幅寫意的潑墨畫,令人陶醉而不願醒來。
逛過嶽陽城後,李若水便攜美泛舟洞庭,星空下的洞庭湖美得令人不願醒來。淺酌著美酒,滿眼望去一片妙境,有美在伴,李若水醉了,這簡直就是神仙的生活。
清風徐來,湖水波動,小舟隨著水流波動,微微的,就像睡在媽媽溫暖的懷抱中,那是一種無法言語的溫馨。李若水和丫頭低聲說著情話,偶爾說著前世無傷大雅的葷笑話,看著丫頭的雙頰乏紅,一付想聽又不太好意思的俏模樣,惹人憐愛。生活真他媽的美好,讚美上天,讚美大地,同樣讚美風流瀟灑的自己,李若水真的是醉了。
第二天,李若水揉著宿醉後的頭,有點暈。丫頭這時端來洗涮用具,清理一下個人衛生,便跟丫頭去二樓用早餐。
喝了一點稀粥,吃了一些當地有名的早點。李若水便對丫頭說道,“丫頭,今天我們去逛怒蛟島,順便嚐嚐聞名天下的紅日火,瞧瞧天下第一大黑幫怒蛟幫,或許運氣好的話,還能碰到聞名天下的名妓紀惜惜和天下第一劍手覆雨劍浪翻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