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了,紀惜惜死去已經兩年了。
李若水自從怒蛟島回來後,就帶著丫頭又搬回到離島。
三間李若水親手搭建的竹屋,透著清心的氣息。李若水回來後,便再也沒有動過明月刀了,李若水似乎忘記了自己曾經是多麽瘋狂的練習明月刀法。
每天,李若水隻是和丫頭在離島上觀看清風明月,雲霧變幻。再就是這兩年來,李若水為丫頭畫了不下百幅美女圖,似乎在這種平淡的日子中,李若水忘記了江湖,忘記了武學,忘記了自己的明月刀。
曾經發生的一切似乎都變成了泡影,李若水越來越像一個普通人了,就像一個真正的富家公子。
丫頭有點納悶了,少爺自從怒蛟島回來後,似乎變了許多。不再整日的練刀,也不再明明站在你身邊,可你會覺得他實際上離你好遠好遠,讓人抓不住他的身影。
少爺現在給人的感覺好舒服,有一種莫名的親和力吸引著你,讓你在不知不覺中感到一種溫暖。
嘻嘻,隻是少爺怎麽不練武了,改讀書畫畫了,每日不是閑逛,就是畫畫。少爺畫的好看極了,隻是為什麽少爺隻畫琴語和紀姐姐呢?少爺還忘不了紀姐姐,哎,隻要見過紀姐姐,誰又能忘得了像紀姐姐這樣的人兒那。隻是盼望少爺不要太悲傷了,那樣太傷身體,琴語隻希望少爺好好的。
六月的太陽已經熱起來了,隻是離島被明月湖環繞,絲絲風兒吹過,讓人感到一絲透心的爽快,就像三伏天喝到一碗冰鎮綠豆沙一般,從頭到腳都透著涼氣,舒服到毛孔裏。李若水這日突然不畫畫了,扭頭對丫頭說道:“丫頭,這兩年苦了你,讓你陪少爺在這巴掌大的地方窩了兩年。今日就準備準備,少爺一直有個願望,想到塞外看看,去小雪的家看看。看看那個孕育出小雪這樣神馬的地方,到底是多麽地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