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尾坐著一個氣度雍容容貌粗豪的大漢,一手操帆,一手拿著酒壺淡然地抿著,而另一邊坐著一個俊秀的白衣文士,顯出一幅悠閑的神態。
秦夢瑤平靜的心一動,看著這兩個不凡的人,從容地靠著船舷。
這兩人會是誰呢?
為何會使自己的心生出奇異的感覺?
李若水這時微笑道:“慈航靜齋果然不同凡響,從姑娘身上可以預見言齋主是何等風華!”
說完看向浪翻雲道:“不知浪兄當時見到言齋主是否動心了?我現在有點佩服浪兄了,如此人兒,浪兄是怎麽逃得過的?”說著李若水臉上露出一絲憧憬的神色。
浪翻雲啞然,隨即道:“李兄還是如此讓人痛恨。”說完,臉上浮起一絲遐思。
李若水道:“看浪兄的神色,便知那個令天下男兒動心的人兒是何等的出色,李某現在倒有些羨慕浪兄了。”
浪翻雲失笑道:“李兄越來越有惡趣味了,似乎不讓人惱怒不痛快。現在我有一絲體會到範賊頭的苦味了,被人宰了還得露出笑臉,李兄太讓人有種痛扁一頓的衝動。”
李若水笑道:“名滿天下的覆雨劍也有吃鱉的時候,這絕對是一樁奇聞,看來浪兄當時不僅僅是動心了那麽簡單,啊,秦姑娘能否告訴李某令師是何等風采?”李若水看向秦夢瑤。
秦夢瑤“撲哧”一聲笑道:“李兄這麽想知道,何不自己去瞧瞧,別人說出的哪有自己看到的真實。”
李若水啞然,愣了一下道:“秦姑娘果然不凡,看來李某還是不去為好。”
李若水這樣回答,頓時讓二人愣起來,明明十分想見,可又為什麽不見呢?
李若水歎道:“李某現在似乎進退兩難,若言齋主出乎李某所料,那李某豈不步浪兄後塵;若言齋主不如李某所想,那更糟糕,所以還是讓她存在於李某的幻想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