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風拂麵,暖意洋洋。
李若水坐在酒鋪中,看著左詩指揮者下人忙來忙去,越來越有一種土財主的感覺。
不過,這種悠閑的日子似乎也很好,隻是讓人懶洋洋的,不想動彈。
李若水的行為招來雯雯的一陣鬼臉,看著這可愛的人兒,李若水連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太腐敗了。
沉淪,李若水在細細地品味著一絲絲生命的氣息。
水月大宗,這個有史以來,李若水最大的敵手,終於讓自己感到一絲寒意。
可惜,他拿錯了一把刀---水月刀,嗬嗬,這把刀讓李若水感到一種戰意。
在死亡中跳舞,李若水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第一次,李若水感到死亡的美妙,是的,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死亡,李若水第一次覺得歸去的美好,誰又能知道死亡是不是生命的另一種開始呢?
李若水此時似乎忘記自己的刀,那把刻進李若水生命氣息中的刀,李若水忘記了。
僅僅隻有一線之隔,李若水突然理解了鷹緣的無奈。
那把鷹刀,讓鷹緣直達生命的終點,可惜,前半段的捷徑,終歸在終點前成為致命的缺陷。
李若水現在也知道了,自己也是走了一條小道,幸運的是,自己這條小道終歸還是能走得動的。
所以,東瀛第一人---水月大宗便成為李若水踏出那一步的最後一個契點。
生或死,這是個問題。
李若水忘了自己的刀,或許,這次真的會死去,或許,李若水將成為又一個曠世高手。
傳鷹,這個絕頂高手藉著蒙赤行的手才打破戰神圖錄的桎梏。
這讓李若水不得不佩服起千古以來,除神仙外的第一人,無上宗室令東來。
那是個什麽樣的大神啊,以一己之力完成逆天之舉,壯哉!
李若水眯著眼,似乎沉睡了。
可惜,這種美夢沒做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