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徐輝的思路琢磨了一會兒,沒有半點頭緒。轉而問道:“死者的信息呢?身份確認了嗎?”
徐輝點頭道:“我們翻看了最近一周派出所的失蹤人口登記,發現五天前秀水村有一戶人家來報警,說他的女兒失蹤了。從登記的資料來看,報案人提供的失蹤人口信息和這具女屍完全符合,可以斷定這具屍體就是這個女孩。”
他頓了頓,似是在和我描述案情,又似在自言自語道:“死者名叫張紅霞,今年16歲。9月30號中秋假期和自己的同學結伴去縣城玩,一直到4號還沒回來。根據同學的說法,兩人在縣城另一個同學家裏待了兩天,2號下午返程,大約下午4點左右在鎮裏的車站分手。其後張紅霞乘坐公交車返回村裏。這樣看來,死者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在2號下午4點之後。死者的父母說,孩子一直很乖巧,在村裏從不亂跑,也就是偶爾放假去縣城找同學玩。這樣看來,死者如果當天下午回到了村裏,就應該直接回家。也就是說,死者的遇害時間,應當是在2號下午4點之後的幾個小時之內。”
說到這裏,徐輝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接聽完電話,對我說道:“剛剛接到辦案民警的電話,對當天下午4點左右的公交車進行了調查,證實當天下午4點零5分左右,開往秀水村的公交車從車站出發,大約4點50左右到達秀水村。從停車點到張紅霞的家,步行大約也就15分鍾路程。死者應該就是在這段時間被殺害的。”
“有沒有什麽可疑人物?”
徐輝又點燃一支煙,邊抽煙邊揉著太陽穴道:“司機沒有太注意,隻說當時一起下車大概有3、4個人,細節記不清了。”
沉默了片刻,我又問道:“那屍體有沒有被性侵過的痕跡?”
徐輝搖頭道:“以屍體的腐爛程度,無法對此進行檢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