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負心漢?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麽意思。
她冷笑著問道:“你還記得方彤嗎?”
方彤?那個女教師?我隱隱覺得有些不安,好像有什麽東西悶在心裏,悶得我很難受。腦海中那些模糊的影像,借著她這一問,又開始變得活躍起來,如同幻燈片一樣,在腦海裏閃個不停。
“看來你已經忘記了。不過這也難怪,你現在的日子過得這麽舒心,怎麽還會記得以前青梅竹馬的女朋友呢?”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諷刺,眼神更是說不出的惡毒。
女朋友?方彤?那個死去的女教師?我心中一驚,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麽。方彤是我之前的女朋友?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不記得?
我的腦海一片混亂,無數模糊的、清晰的回憶片段如同跑馬燈一般在其中旋轉,轉得我頭暈不已。我越是努力告訴自己,她所說的根本不是事實,頭腦中那個麵容模糊的長發女生形象就越是清晰。
她就是方彤嗎?
頭疼。一股細密的疼痛感從頭頂鑽入,鑽得我冷汗直冒,身體也在不住地顫抖。奇怪的是我的思維卻很清晰。能夠清晰地感覺到疼痛,實在是一種非人的折磨。我差點抑製不住自己想要用頭撞牆的衝動,那種有如毒蟲齧咬腦仁的疼痛感讓我幾不欲生。
林芃坐在一旁,雙手環抱在胸前,嘴角似乎還帶著戲謔的笑容。她像是一個觀看馬戲的觀眾,而我,則是台上的小醜。
我不願受到這樣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折磨,狠狠心,將舌頭放在了牙齒的中間。
突然一陣清涼的感覺從手臂上傳來,隨後順著血管流遍了全身。隨著這股清涼感透入四肢百骸,我感覺身體舒適了很多,身體的燥熱也減輕了不少。
林芃正拿著一個針管蹲在我身邊。
“你給我用的什麽藥?”過度的疼痛消耗了我的體力,我有氣無力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