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兒子這麽說後,黎三貴當場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到底怎麽回事。
自己家的大門不是一直關著的嗎?兒子的房門也是關著門的,這哪來的不穿衣服的美女?
再說,一個不穿衣服的美女,來兒子的房間幹嘛?
他剛想進去瞧個明白的時候,突然聽到裏麵的兒媳婦阿芳也說話了。
“請問這位小哥,你怎麽來到我房間呢?還請小哥把衣服和褲子穿上,這樣多不好。”
一聽到兒媳婦這麽一說,黎三貴頓時火冒三丈,敢情自己的兒媳婦要偷野男人?
聽這話,這個年輕男子全身沒穿衣服,已經來到了兒媳婦的身邊了,這還了得?
但是,他考慮到自己年老力弱,或許這樣闖進去的話,根本就治不了那個年輕的野男人。
索性,他先在家裏找找什麽可以製服這個野男人的武器,最後在柴房找到了一把砍刀。
黎三貴拿著砍刀,火氣衝衝地直衝兒子的房間而去,到了房門口,直接就一腳踹開了房門。
正所謂,人有武器在身,庸人也能變武林高手,現在的黎三貴就是這種心情,再加上他現在的心裏是怒氣衝天。
所以,一推開門,直接一砍刀想解決了這個野男人的命。
當他砍刀剛抬起來後,看著眼前的景象,頓時傻了眼。
這房間裏哪裏有半個賊人的身影?他的兒子和兒媳還是這樣躺在大**,睡著了一般。
黎三貴心裏頓時就納悶了,自己剛才明明是聽到兒子和兒媳婦都說話的。
現在,兩人怎麽都還是睡著了一般,人沒醒來呢?
而且剛才聽到的,一個**的女人和一個**的男人,根本就沒有半個影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他心裏又一陣的納悶,又仔細地回想了下剛才的事情,他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莫非自己在做夢?
他狠狠地掐了下自己的臉,很痛,沒做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