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在一班。
一個長廊教室順序排開,每三班繞個彎,正好六班與一班隔了一道長廊遙遙相望。
她在的六班多數是家境平凡靠實力考進來的,或者是大企業優秀員工的孩子,被推薦進來的,他們屬於這個學園的底層,多數人走路不敢抬頭,說話不敢大聲,盡管他們走出學園之後都是社會的精英,但是在這裏,這個年紀,總免不了一種低人一等的感覺。
難道就是因為他們無法選擇的出身嗎?
“你好,我是你的同桌,我叫冷凝。”
蘇洛洛的旁邊是一個活潑的小女生,她父親是致遠集團的總裁助理,所以她才能到這裏讀書,用冷凝的話說,她就是來鍍金的,其他無所謂。
蘇洛洛交到了她的一個朋友。
洛洛有些奇怪宋天喻這個優秀的生私底下卻沒什麽朋友,莫不是那顆星的光芒太亮太刺眼,反而阻住了平凡人接近的腳步。
洛洛自認平凡,不過她可不理會這些勞什子東西,打著救命之恩套近乎,不意外的獲得冷眼。
宋天喻這名字隻消拿出去隨便晾一晾露露臉便能夠讓一群女生叫啞喉嚨。
蘇洛洛同學很鬱悶。
其實她今天本可以不用鬱悶,難得的休息日,沒有考試沒有學校沒有打工,美好悠閑得就像那掛在枝頭的夏蟬,隨便練練嗓子,一天就晃過去了。
可究竟是為什麽呢?她不禁捫心自問,究竟是為什麽,她放棄了柔軟的床鋪滿地的零食,卻在這裏麵對她人生15年來最大的挑戰。
回憶起兩個小時前的狀態,感歎人生就像是浮夢一場。
那時的她,還能整個人賴在**吹著26度涼爽舒適空調風,口中叼著薯條爪裏握著筆記本咬牙廝殺,絲毫沒有察覺到四周有任何生物反應。待她終於嗅到那一絲飄緲的蘭花香時,為時已晚。
淩薇過境,生靈塗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