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裏那一大包未知物,向洛洛伸出雙手。
“你跳下來,我接著你。”
這是一個莫大的誘惑。牆外(其實應該是牆內)那個人的懷抱擁有著強力吸引力,洛洛頓時覺得宋天喻就像荒野裏的一塊肥肉,對著她這個餓了七八天的小狼崽散發出烤熟的香氣。
還是孜然味的……
洛洛堅定地說:“我不跳。”
“聽話。”宋天喻說。
“不要。”洛洛再搖頭。
“你再不下來太陽都下山了。”
“正好夜黑風高好作賊,我拿手絹遮住嘴臉應該能像九成。”
“晚上有老師巡夜。”
“我不怕……”
“還有狼狗隨行。”
“……”
“還有蝙蝠,蚊子,飛蛾,蝗蟲……”
“停,打住,學生會是昆蟲世界麽?”
“我隻想告訴你利弊。你現在跳下來,比你一會被人抓下來或者體力不支跌下來要好的多。”
洛洛內心掙紮半天,終於還是妥協了。或許是因為這個人頭頭是道的分析,或許是因為……她趴時間太長,手已經開始發抖了。
“……我跳下來,你接得住我?”
“接得住。”手塚打包票。
“絕對接得住?”
“絕對接得住。”
“你們兩個,幹什麽呢!”一聲怒吼炸開,還沒完全做好準備的洛洛腳下一滑,直接保持頭朝下的姿勢摔了下來。
她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尖叫,就聽到有人已經先替她叫出聲來,真是的,是我摔下來好不好,你激動個什麽勁啊。
一雙有力的手臂橫在她的身體下方,阻住她落地的趨勢。
宋天喻,你絕對專業。
“你們兩個,給我差不多一點。”
洛洛才發現,那個大嗓門的也是熟人。
“周晟煦,你來幹什麽?”
“我為什麽不能來,這是什麽東西,太玷汙本大爺的審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