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靖臣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道:“你笑了?最近什麽事情這麽有趣?”
周晟煦的棺材臉他看了那麽多年,這樣陽光的笑臉是很少見。
周晟煦哼哼兩聲,就有了蘇洛洛的味道,沒有這個自覺,還煞有其事地辯道:“怎麽了,還不準我笑了,就是因為跟著你們玩了這麽多年,才沒有笑料可以笑的。”
任靖臣不反駁,別過頭,冷笑道:“少來,我和阿嵐才是青春無敵美少年。哥,等會運動會我有項目,就不陪你了。”
“嗯,等會我會去。”
“你來做什麽?”又是一件古怪的事情。周晟煦最不喜歡在大庭廣眾之下出一身汗。運動會他從來不參加的。
周晟煦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挑眉:“怎麽著,我不能來?”
“隨便你。一會我給你拿出席證。”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周晟煦的古怪任靖臣沒有多餘的心情理會。他又想起了一件事情道:“昨天晚上保安說有人在你別墅附近呆了兩個小時,不知道打的什麽主意,要不要我幫你處理一下。”
周晟煦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樂不可支道:“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誰。”
“嗯?”任靖臣皺眉。
“反正這事兒你不用管。她不是狗仔,頂多算是一條……貴賓犬?”
嬌嗔的模樣的確是像一條憐人的貴賓犬。
“神經。”任靖臣不去理會周晟煦這副*了的模樣,扭開門,離開。
大約半個小時後,蘇洛洛才姍姍來遲,不過,模樣兒的確有點兒差強人意。
紅紅的大眼,紅紅的鼻頭,紅豔豔的唇,慘白的小臉蛋兒,活脫脫一小兔子,就差沒支起兩隻長長的耳朵,兩隻小腿撲騰撲騰的朝外蹬。
隻是這股嬌媚的憐人兒勁兒卻增強了幾分。
冷凝道:“這姑奶奶不知道發什麽瘋,大半夜跑出去,這下好了,感冒了,鼻涕一直狂流,鼻子和嘴唇上麵都紅了一圈,今天的項目棄權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