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聲音覺得有些不對勁,抬頭一看,卻見她竟咧嘴哭了起來,周晟煦慌了,以為自己下手太重,把她打疼了,急忙安慰她說。
“不哭不哭,對不起啊!我……”
誰知蘇洛洛哼了一兩聲,馬上停了下來,淚汪汪的看著他。
周晟煦鬆了口氣——還好情況不嚴重。他也沒說話,小心翼翼地抓住她的手。沉默半晌,輕輕抱住她。
“那些話你怎麽不早和我說,你知道這些天我有多難過?”
“你不是也和宋天喻玩的挺開心的嗎?”
“算了算了,不和你一般見識了。”
蘇洛洛躺在他胸口,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體味,深深吸了幾下。
“剛剛我打疼你了?”周晟煦想起她突然哭了,很是詫異。不過想想當時的情形,又不象是作假。
“沒……”蘇洛洛輕輕環住他的腰,欲言又止。
“那你哭什麽?”周晟煦追問,“不許撒謊,不許不和我說!”
“我……”蘇洛洛想了想,“小時候我爸經常打我屁股,很疼。後來雖然不打了,但我心裏還是很害怕別人打,所以我……”
“悲慘童年,心裏障礙,嘿嘿!”周晟煦嘲笑她。
蘇洛洛看他眼珠亂轉,急忙道:“你又打什麽壞注意?”
“什麽叫‘又’?我經常算計你?”
“是啊,你老是欺負我。”
“好啊,你敢汙蔑我,我打!”
周晟煦起身又要翻她的身,她趕忙靠在牆上,神色慌張。
“哼哼,總算讓我找到你的弱點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氣我!”
“不敢了。”蘇洛洛站起來,抬眼望著他,嘴唇紅紅的。
“走吧,快要開船了……”
這是一個沉鬱低迷的早晨,因為天開始下雨了,潮濕陰冷的空氣蘊藏著無窮無盡的催眠分子,蘇洛洛打著嗬欠,舒展開一身懶骨頭,對著鏡子理理東翹西翹的頭發,整個人還處於半白癡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