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沒了心情鼓掌,蘇洛洛則是呆呆地聽著,想自己怎麽就那麽倒黴那!帶了兩千塊一分都沒花就碰到這事兒了!台風都會莫名其妙地轉向來會會她,就在蘇洛洛出神的時候政委已經講了一堆,末了他再次強調:
“明天大家不要外出,保持清醒,注意廣播,準備好救生衣以防萬一!”
蘇洛洛問Bane:“他前麵說什麽了?”
“你後麵一句聽到了嗎?”
“聽到了!”
“和前麵一樣!”
蘇洛洛看看Bane,覺得她真酷!
最後又囑咐了幾句注意安全然後散會了,大家垂頭喪氣的走回客房。
陸嵐一進門就開了一炮:
“這可怎麽辦?我還沒兒子呢!”
“你還說,你比我強多了,我還是處男呢!”任靖臣接著叫屈。
“沉到海底,是不是處男鯊魚也看不出來了……”
“Bane,你好象不怎麽緊張嘛!”任靖臣問。
“我怎麽不緊張,我是在想事情!”
“想什麽呢?”蘇洛洛低下頭問。
“我想假如明天真有了事今天我該做什麽!”
是啊,假如明天真有事了我們今天該做什麽?客房裏的人沉默了,蘇洛洛也在問自己。
“我想和周晟煦在一起,即使出了事,也要和他在一塊兒,摟著他……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和我一樣嗎?”想著想著她就睡著了,夢中似乎又回到了從前……
蘇洛洛是在半夜被船搖醒的,外麵的風聲很大,隱約可以聽到海浪拍打舷窗的聲音。
她感覺自己就像在一個篩子裏一樣,被前後左右的顛簸著,頻率很低,可也正因為這樣也更讓人難受,不時的失重感讓人覺得頭昏腦漲。
“Bane?”蘇洛洛輕輕叫。
“恩。”Bane聲音清醒。
“你也醒了?”蘇洛洛問。
“這天氣,誰睡得著啊!我要把我以前的事好好回憶回憶……”Bane還沒說完,蘇洛洛就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