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沒空聽我囉唆?知道、知道啦!”任靖臣舉起手來,做出投降狀,“我隻是真的覺得很可惜。你忍心看一個美麗的女人受摧殘?”
“忍心。”他答得很幹脆。
“你的同情心到哪裏去了?”任靖臣捧著心口,一副很受傷的樣子。
“抱歉,我沒有那種東西。”
謹慎的敲門聲響起,一屁股坐在辦公室另一張桌上的任靖臣朗聲說:“不怕死的就進來。”
推門進來的是周晟煦的特別助理亞萍。
她抱著一大迭粉紅色的長信封,走到任靖臣那張桌子邊時,不禁愣了一下。
因為桌上堆滿了和她手上同樣的信封,而任靖臣又占據了其中不小的空間,東西和人加起來,將一張稱得上大的辦公桌給堆得毫無空隙,讓她不知道該把手上的東西放在哪裏。
“什麽東西呀?這麽多。”現在才發現自己被粉紅色信封包圍,任靖臣隨手拿起一封。
發現了她的窘境,周晟煦大手一揮。“放不下就拿出去扔了吧,之後再有也不用拿進來了。”
亞萍連忙說:“是。”然後又拿著東西退了出去。
任靖臣好奇的抽出信封裏的東西觀看,裏頭有一張照片,而照片裏的人他並不陌生,那是製藥的二千金。
他揚了揚照片,發出疑問,“這是幹什麽?”
“你說呢?”
“這些都是照片嗎?全部都是呀,真是……非常驚人的數目。”
以他粗略的估計,至少五百封跑不掉,堆得活像參加什麽抽獎活動似的,如果旁邊再站個主持人、見證律師什麽的,那就更像了!
“某個人的新花樣,不用理會。”周晟煦的聲音有些低沉又充滿磁性,非常的好聽但也非常冷酷,聽來像是對什麽事、什麽人都不關心似的。
任靖臣恍然大悟的點著頭,“伯母做的?該不會都是相親照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