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煦總是不太提跟Abby的事,有時候在想他是不是在毫無意義地揮霍他的青春?跟誰在一起都無所謂?又或是其它的想法?即使到了現在,她這麽明確地發出她的疑問也一樣,一樣聽不到任何回音,好像是要證明她並不是在對山或對牆自言自語。
“洛洛,你信我嗎?”
看著周晟煦正經的態度害得她的臉一陣紅,反應不過來。
蘇洛洛背靠著窗戶邊,而風從窗外身後不斷吹涼風進來,卻無法消化目前的尷尬緊張感,周晟煦盯著她的眼光沒有說話,左手伸向她右邊被風吹散的發,還以為要發生什麽天大的事——
“啪——”周晟煦將窗戶關了起來,她的心跳一分鍾可能超過一百下,試著平覆被攪亂的情緒和窘境的臉紅。一個回身周晟煦站在門邊笑嘻嘻地說:“嘿,你沒說話就是相信我,我會安排好一切,你跟我母親相處久了,讓她了解你,接受你,別擔心,你這麽好,她一定會喜歡你的。”
蘇洛洛是一個絕對冷靜的人。接下來兩天她都沒有做什麽,算上周末,她還可以在宿舍裏待兩天。
“誰?來了~”聽見有人敲門,她起身拉拉褲子整整衣服也不知道誰會在半夜一點多來敲門。
“咦?Bane?怎麽了?”她穿著一襲30%黃色連身洋裝,捧著一盒小蛋糕來她的麵前,簡直美得冒泡。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每次一看到Bane亮麗迷人的樣子後,就會習慣性低頭看看自己目前的蠢樣……這真是自取其辱。
Bane古靈精怪的黑眼珠很有神,一臉調皮地遞出小蛋糕給她,抬起眼角笑著指指房間示意要進去坐坐,然後不等蘇洛洛反應就脫了鞋手舞足蹈的跑進房裏去。
關於Bane的一切也沒有立場去幹涉,她隻能或沉默或聆聽或觀察而已。
聳聳肩蘇洛洛拿出了馬克杯想衝杯熱奶茶給她喝,她招招手說想喝加了冰塊的柳橙汁。拉開冰箱蘇洛洛努力翻找有沒有果汁之類的東西,唉,都已經好久不曾喝過冷飲了。“怎麽這麽晚還不睡?出去狂歡啊?唉,我這隻有冰開水,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