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他為什麽那麽興奮,她是在很嚴重的病著啊!她閉了眼,一聲不吭,他還在繼續:“今天早上天一亮我就急忙趕過來了……陸嵐也來了,還給你帶了好吃的,不過醫生說你現在不能吃東西,所以我就代勞了……哥,你回來了。”
周晟煦推門進來,打斷了任靖臣的絮叨,他起身離開,還不忘帶走一個大橙子。
“我要休息了……”她仍然閉著眼。
“什麽?”周晟煦一愣。
“我說我要休息了!”不知為什麽,她忽然覺得耳邊的這個聲音是如此的煩,假如有力氣的的話,她一定給他個嘴巴子然後大叫:“閉嘴!”可她連吼的氣力也沒了,說完那句話隻能閉眼無聲地抗議。
“你不舒服嗎?要不要我去叫大夫?”他摸摸她的額頭,“已經退燒了啊!”
“我隻是累了,不想說話,你走吧!”他可能又要奇怪她的喜怒無常了吧,哼,總是這樣的,粗心的他和敏感的她,他不知道昨天她真的感覺快要死了,可是如果她死了,那個黑鍋她就背定了,所以她才掙紮著又活了回來,想到這些,蘇洛洛突然覺得全身像虛脫了一樣,眼又濕了。
周晟煦替她把眼淚擦幹,輕輕問:“你,還難受嗎?是不是……你還在生氣?”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她邊哭邊說。
他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她聽到悄悄掩門的聲音——他走了。淚水開始瘋狂的湧出。她討厭他,她讓他走,他就那麽地走了,他難道不知道,她這時是多麽想讓他陪陪她啊!你可以耍賴不走,你也可以固執地不走,你可以使用任何方式不走,她心裏企求的聲音,你難道一點都聽不到?
周晟煦靠在走廊的牆上,冰冷的牆壁讓他逐漸冷靜下來,抬頭,宋天喻正站在離他五步遠的地方,麵無表情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