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走後,我的心裏一直如坐針毯,雖然沒有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但也能猜出個大概。
第二天,正好是大年初一,村子裏熱熱鬧鬧,大家都沉浸在過年的喜悅裏。
我去了六叔家。
因為,六叔是村子裏唯一一個會做紙紮人的工匠。
六叔見我要做紙紮人,就問我到底怎麽回事?大過年的幹嘛要那種不吉利的東西?我不說原因,六叔就不答應給我做。
後來無奈,我就跟六叔說了村口那個古怪老頭的事情。
六叔一聽,當時就大怒,隨手抄起一個木棍就要去村口,找那個老頭興師問罪。因為六叔一直喜歡我母親,所以一聽到為我母親做紙紮人,六叔就顯得很激動。
我一把拉住了六叔,勸了勸他,讓他到明天再看,也許那個老頭真有事情。
六叔不愧是能工巧匠,當天下午就做好了,晚上送到了我家裏。我按照老頭的安排,把母親的生辰八字寫在了上麵。
第二天傍晚,我把老頭請回了家中。
吃飯的時候,我趁母親不在,就問他讓我準備紙紮人,到底什麽意思?
老頭隻是衝我笑笑,什麽也不說,默默的吃著母親的準備的菜。
到了臨走時,跟我說,夜裏看到什麽都不要吭聲,也不要動。
我疑惑的點了點頭。
老頭準備出門,恰巧六叔這個時候趕了過來。
六叔二話不說,上去就拉住了老頭,問他到底幾個意思?為什麽要給我母親弄個紙紮人?
老頭仍舊隻是笑不說話,六叔急了,一拳打了過去。老頭被打翻在地上。
母親剛從廚房出來,看到六叔欺負老頭,就罵六叔:“老六你弄啥那?這麽大的人了,不害臊?“
六叔看到是母親,幹笑兩聲,不在動作。
母親就喊我趕緊送老頭回去。
扶起他, 我跟老頭走出了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