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望海路58號,我和二舅找了個地方坐下吃了點東西。一晚上沒休息,加上沒怎麽吃飯,我和二舅早已饑腸轆轆。
吃飯的時候,二舅的電話響起,是家裏張胖打來的。
“我說張胖?你幹啥玩意?電話費不要錢啊?”二舅拿著電話罵道。
“去你大爺的,賴子,你們倆不回來,我怎麽做生意?”張胖在那頭罵道。
“你得了吧,就你能是吧!沒我們還不做生意了。你姥姥的,我這邊碰到棘手的事情了,忙完今天,明天就回去。”二舅罵罵咧咧的回道。突然二舅意識到了什麽,張胖這人一般是不給他打電話的,這次突然來電話,估計是有事。二舅趕緊問道:“張胖,你小子撅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幹嘛!說吧,什麽急事兒?”
“賴子,這回的事兒,電話裏不能說,反正準保你發財,你們趕緊回來就行。”張胖在電話裏小聲的說道,說完趕緊掛了電話。
二舅稀裏糊塗的掛完電話,有點懵了,這張胖到底是遇到什麽事了?難不成撿到寶貝了?
帶著疑惑和不解,我和二舅回了賓館。兩個人坐在**,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到底會是什麽事。如果當時我知道張胖說的是啥,我是堅決不會讓二舅去的。可惜一切回不去。
直到下午五點鍾,我和二舅才睡著。一覺直到深夜十一點的時候,我和二舅被一陣銅鑼聲驚醒,在起床。
我走到窗戶去看,發現街道上漫天飛舞著紙錢,隨風到處飄來飄去。街道上冷冷清清,看不到行人。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幾個人紙紮人走在大街上,一臉煞白的而又猙獰的麵孔,扭頭望向了我所在窗戶。仿佛它們看到了我一樣。我冷不丁,後退一步。
那紙紮人的眼神,分明是一道寒光,讓人心裏發寒。這時,幾個紙紮人同時停了下來,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