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沒事,張雲凱受傷了。”我淡淡地說,聽電話那頭的聲音,林溪好像正在路邊打車。
“小嵐沒事吧?”林溪又問。
“也沒事。”
“噢,那就好,你趕緊給你肖叔打電話!”
“我肖叔在這兒呢。”我說。
“好,我馬上過來。”林溪掛了電話。
“啊?”肖叔問我是誰。
“林溪。”
肖叔緊鎖眉頭,掏出煙,給我一支,點著後,他一手夾著煙,一手撓著寸頭,開始在走廊裏來回踱步沉思,他也懷疑是林溪雇人幹的麽?
如果真是林溪的話,她為什麽不直接讓張雲凱下手呢?
更為可疑的是,當她聽我說張雲凱受傷後,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早就知道似得,張雲凱好歹也是她的姘頭啊!
難道,這是林溪的苦肉計,故意讓人擊傷張雲凱,以撇清她自己的責任?
很有可能是這樣,要不她是怎麽知道爸爸被襲擊的?
但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我不能胡亂懷疑,先看看醫院的監控錄像再說。
我讓肖叔留在這裏保護爸爸,又讓姐姐自己去檢查,做個透視,看有沒有內傷之類,自己來到醫生辦公室,將U盤插入電腦。
肖叔雖然不會說話,又上了年紀,但卻是個電腦高手,視頻裏麵的片段都已經被他剪輯好了,分別是醫院大堂、走廊、電梯口的錄像,記錄了麵具人從進醫院,到逃走的全過程。
十二點零八分,麵具人出現在醫院一樓大堂,黑色西裝,身高一米七左右,消瘦,他乘坐電梯來到爸爸所在樓層,先去了醫生辦公室和護士站,進去之後,很快出來,然後來到爸爸病房門口,從衣服裏掏出一把軍刺,藏在身後,敲門,不多時,張雲凱打開門,麵具人一刀上去,刺中了,但張雲凱畢竟也不白給,當即給了麵具人一腳,麵具人跌撞在走廊對麵的牆上,反撲上去,又是一刀,把張雲凱刺進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