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局座,得讓他睡足十二小時,才能清醒過來。”
“草,這麽久!”我皺眉。
“對不起,局座,以前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啊,我這就給您舅舅灌安眠藥,讓他早點睡!”
“別灌多了。”我搖了搖頭,這扯不扯,大水衝了龍王廟,不管鄭緯國是否對我有敵意,親生舅舅我總不能對他用這種齷齪手段來審訊,剛才我也體驗過了,那種感覺太不好受,還不如老虎凳辣椒水。
“局座放心,我對藥劑很有把握的!”審訊同誌自信地說。
“兩位受累了!”我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隻能等這位舅舅醒來再說,天機宮那頭,畢竟是娘家,我不信他們有害我的意思,他們的現任宮主,叫什麽鄭嫣棋的,說起來還是我表妹呢!
這頭放下,去解決歐陽天亮的問題先。
上到地麵,我沒回辦公室,直接去司機班借了一台普通的帕薩特轎車,自己開著去醫院看望曉鈺,到了醫院,她已經醒來,被人在後頸部打了一拳還是一掌,昏迷的時候做過腦CT,並無大礙。
但是問她,卻什麽都不知道,她說當時正在陽台晾內衣,結果被人給打了一下,就昏過去了。
“家裏查出來什麽沒有?”我問林溪。
林溪搖頭:“查過物業的監控,那段時間沒人進過咱家樓,敵人應該是從窗戶跳進來的。”
“咱家是三樓,難道對方是狄安娜那樣的變種人?”
“可以爬上來嘛!我的人在外麵的護欄上發現了類似抓鉤的痕跡。”
“房間裏麵呢?”我又問。
“沒有打鬥的痕跡,但是拓到了幾枚腳印。”林溪從桌上拿起一張類似X光片的塑料,上麵有個清晰的腳印,看大小像是個女人,而且足尖的部位是分叉的。
“然後呢?”我問。
“這應該是島國忍者的鞋印。”林瑤從床邊椅子上起身,接過塑料片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