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燈,分散開,靠著牆壁!”我馬上下令,如果敵人發動進攻,可能是來自天井上方。
工兵和神崎他們立馬散開,靠在洞壁上,但我沒動,動了還怎麽繼續裝比,抬頭看著天井,等待敵人扔往下扔手雷之類,但是等了十幾秒鍾,並沒有動靜。
估計通道裏的是自動門,並非什麽陷阱,但我還是瀟灑地點著一支煙,繼續等了一會兒,才讓狄安娜爬上去查看情況。
狄安娜有過一次攀岩經曆,爬這種難度不在話下,手腳爆出骨爪,蹭蹭蹭,沒用一分鍾就爬到了天井,翻身而出,神崎他們見沒事,慢慢聚攏過來,大概兩分鍾之後,狄安娜從天井探出頭搖了搖。
“下來吧。”我喊道,狄安娜嗖地跳了下來,嚇得神崎等人趕緊躲閃。
狄安娜輕盈落地,滾了兩圈起身:“主人,那幫人已經走了。”
“什麽人?”神崎警覺地問。
“俄國人,”我搶過話頭,防止狄安娜說漏嘴,“之前我爬上山頂,就看見這個方位有一些俄國人活動,可能是跟蹤咱們過來的,當時情況不明,我沒有跟你們說罷了。”
“啊?那他們是不是把東西給拿走了?”神崎著急地問。
“沒有吧,”奈奈子指向對麵的洞壁,“大門還關著呢。”
我看向奈奈子手指的方位,那裏是一處洞壁的凹陷處,確實有個跟岩石幾乎同色的大鐵門,鐵門上方凸出來一塊巨石,從天井上方,應該並不能直接看見鐵門。
藏得很直白,但又很隱蔽,以天機宮的習慣,我估計這個天井外麵,定是一處險峻之地,普通人很難接近天井井口,就像普通人很難爬上烏蘭木圖山的那些板磚山峰一樣。
我穿過灌木叢,走到鐵門前,鐵門高約兩米,單扇,可能是向上伸縮開啟的,鐵門中央,果然如神崎所說,刻著一隻碩大的虎頭,張著嘴,舌頭的位置有兩個小洞,這應該是鑰匙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