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無憂沒有想到的是,那兩個小學妹還真的上門來道歉了,雖說沒有像高杉說的那樣磕頭認錯,但禮數周全,和當日推撞她的那姑娘判若兩人。兩人戰戰兢兢的送來了兩大包進口零食,又哭哭啼啼解釋了那天的事情並誠懇的道歉,還被高杉強行扣留了校牌以示訓誡。
“阿杉,你怎麽就讓她們兩個服服帖帖的過來認錯了?”
“嘖嘖,姐是有故事的女人,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臭屁!”
高杉坐在**看她們兩人的校牌,嘴裏嚼著魷魚須,輕蔑的說:“付碧瑩,一聽這名字就是個小人。”許無憂在下鋪哼哼:“你又在發表什麽感慨啊?”
“呐你看,孔子不是有句話麽‘富貴不能**,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你聽這名字,付碧瑩,一富貴她就**了。”
“······看不出你文化造詣還挺高的,可是這話是孟子說的。”許無憂笑笑,轉了個身側著睡,寢室溫樂和陳丹妮周末都不在,顧雅蘭和尹伊玲是老鄉,一起結伴回家了,就剩她和高杉兩人留宿寢室。剛剛還在興奮的說著話的高杉忽然沒了動靜,許無憂從下鋪探出頭去看對麵上鋪的高杉,一隻腳還耷拉在床沿,整個人卻已經睡死了,輕微的鼾聲結束了這場短暫的臥聊。關了燈,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敢思念分別了的人。
今天在樓道裏聽人喊小剛,她還以為是趙小剛,結果人家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她激動的回眸。哪裏有那麽湊巧,經曆了那樣匆忙的離別後又這般完滿的重逢。不得不承認,她對高杉的好感有一部分是建立在她和趙小剛一樣對她的刻意維護上的。萍水相逢,君子之交的關係,她卻能在剛剛認識她不久就那樣維護她,這熟悉的感覺仿佛是女版的趙小剛歸來。如果趙小剛現在還在身邊的話,一定會和高杉成為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