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暑假她隻在家呆了一個多禮拜,就要回C市參加一個語言培訓機構的暑假班學習,自然是沒有再去找甄天玩。其實,暗地裏,許無憂還是覺得有點對不起天真的。從小到大,她總是喜歡編造些謊話來敷衍天真,而天真就跟他的綽號一樣,天真。竟然全部都相信了她。
李譽的爸爸在C市買了房,回C市的時候,李譽喊許無憂暫時把行李放到了他們家,自己輕裝上陣,跟隨夏令營的陣營一起到了G市。這個夏令營裏的人都來自天南地北,五湖四海的,年齡層次相差也較大,都是些陌生人,而許無憂驚奇的在眾人裏發現了一張熟悉的麵孔。
顧易,這種省理科重點班的孩子也用得著來參加這種輔導性課程麽?不過,沒準兒人家隻是為了暑假無聊,來這裏消遣呢,不知道他會不會認出她來,應該不會,他們兩個都沒說過話,雖然每次他的笑好像都是對著她的,但那很可能也隻是自己的錯覺。心裏這樣想著,眼神卻時不時的偷偷往他那裏掃,掃著掃著把人給掃沒了!她左顧右盼,聽見身後有人輕聲說:“我在這裏”。頓時嚇了一跳,轉過頭去看著他,忽然能夠理解辛棄疾在《青玉案》裏上闋提及的“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的場麵,也才會有下闋中“眾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微妙的境界。
她微微靠近他,小聲對他說:“你為什麽覺得我是在找你?”
顧易淺淺笑笑,說:“你從剛才就一直在偷看我,我站在你對麵覺得挺不方便的,所以就站在你這邊來了。”說完,還特別自信又高興的朝許無憂看了一眼。
“不好意思啊,我剛剛那隻是眼睛間歇性抽筋了,讓你誤會我了真是不好意思。”許無憂嘴角抽搐,繼續裝傻。
“學姐,你真不夠坦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