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僅二十一的許無憂覺得二十一這本該是一個女人最美的年紀,褪去了十七八歲的少女的青澀,又未到達二十五六的有著相當閱曆的成熟女人的老練,一切都是一個剛剛好的狀態,她若是個男人就喜歡這個年齡階層的女人。可這樣美好的年紀卻給她這樣的女性帶來了極大困擾,比如說在公交車上給一帶孩子的媽媽讓座,後來人家媽媽拍著孩子的頭說:“還不謝謝阿姨。”有一次在家裏小區裏的健身設施裏蕩秋千,一個稚氣未脫的男娃娃跑來說:“姐姐借我坐一下秋千好不好?”
她隻是想跟小男孩開個玩笑,故意沒答應,看著小男孩,直到小男孩眼裏有了水汽,委屈的抿著嘴說:“阿姨,借我坐一下秋千好不好?”她何時已經從姐姐黨升級到了阿姨黨?最尷尬的是,和同齡的男生一起出現時,小孩子們都會把她叫阿姨,而把同齡男生叫哥哥,瞬間,她的輩分被抬高了一個層次。就相貌而論,她承認的確長得不算呆萌可愛少女係,但也不是禦姐顯老阿姨係的人,加上不高的個子,不胖不瘦的身材,往那兒一站雖不說給人以小鳥依人的感覺,但也不至於淪落到洗衣做飯主婦型吧。和朱玲玲一起出去的時候,朱玲玲就被叫姐姐,而她隻能是阿姨,所以她站在朱玲玲身邊是要當她媽媽的節奏麽?
當她把這個想法跟室友們說的時候,她們告訴她隻是因為她笑多了,造成臉部皮膚長期拉伸鬆弛,再加上她不用護膚品化妝品來保養裝扮,又沒人家那天生麗質的好皮膚,行事肆意不羈,給人一種不可磨滅的怪阿姨的形象。說到這個行事*不羈,室友們每一個人手裏都有許無憂的幾條證據。自許無憂辭去大部分兼職後,整個人都閑適下來,日子過得跟養老一樣。
每日早上一杯溫開水,根據課表安排起床時間,晚飯後散散步,喝杯茶,晚上用熱水泡泡腳。還在寢室裏養老一隻豚鼠,兩隻倉鼠,讓它們三隻鼠的日子過得比她這個人的日子還要好,給它們打理衛生相當勤快,網購主要目的都是為了給它們買糧食和零食。童鈺回憶說,某一次去領快遞的時候看都了一個彪悍的背影,那女生肩上扛著一個碩大無比的紙箱子,走起路來健步如飛,看那人歸去的方向依稀是她們宿舍樓。她領了快遞後就尾隨其後,最終看到在自己宿舍門口拆卸紙箱的許無憂,果然,這種程度的隻能是她們寢室的力拔能夠做到,那些自稱是女漢子的妹子們都該來瞻仰一下力拔的風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