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現在是不是應該給你一巴掌呢?”安赫陽皺著眉頭拿過李佑朗手中的咖啡杯,看著那上麵的紅唇印。
“怎麽了?”李佑朗若無其事地這一問讓安赫陽不禁大笑了起來——像是她親手抓到了一個小偷,指責的前奏被小偷的理直氣壯安然自得攪亂了節奏。她變成了一個莫名其妙地路人甲。
“怎麽了?”安赫陽重複他的話,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淚,說道,“哎喲。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教育體製改革了,上課不但不用待在教室裏而且每個學生還給配一個小姐陪著,怎麽著,用來提高上課積極性啊!”
“安赫陽你別太過分。”李佑朗明顯惱羞成怒。
周娜是個桃花般的女人,宜室宜家。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隻要躲在李佑朗身後就好——李佑朗有女朋友,但絕不是眼前的這一個——她偷偷地拉了一下李佑朗的衣角,說:“我還是先走吧,下午自習室等你……”
李佑朗看著周娜委屈蒙霧的大眼睛,輕抖的嘴角,乖巧使人生憐。一瞬間,他像是穿上了盔甲邁上戰場的軍士,把周娜攔在身後,惡狠狠地瞪了安赫陽一眼,轉身對周娜溫柔地說:“你先回去,等我電話。除了我給你打電話你都不要出來。”
周娜驚弓之鳥一般點了點頭,逃離了戰場。李佑朗看著周娜離開後馬上回過頭來,劍指安赫陽。
“王理安一直不敢打擾你,怕你忙,我看你他媽的都快忙到**去了吧!”在在安赫陽的史記中,捉過奸也被人捉過奸。她下一步要做什麽該做什麽,都像是廚師撒鹽一樣熟練——但這時,她突然有些猶豫,琢磨著是不是該換一個菜譜試試,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味道。
“安赫陽你說話小心一點兒,你自己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心裏沒數嗎?在這裝什麽兩肋插刀!”
“我當然不是什麽好東西了,我安赫陽想做的事情到現在為止除了殺了我爸這件事辦不了,其他的還沒有什麽做不到的呢。這你應該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