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理安把菜收拾停當了都已經一點多了,坐到飯桌旁邊她才感覺到自己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顧不得形象便海吃起來。“我說你們家也是太誇張了,怎麽還專門弄一個吃火鍋的桌子啊……”王理安一邊往碟子裏夾肉一邊問道。
“是……是我媽安的,吃火鍋方便。”薛城北含糊地一筆帶過,馬上開玩笑打岔,“我媽這不知道他未來的兒媳婦愛吃火鍋特意給預備下了。”是一種撇開不提的語氣。但王理安卻沒有察覺。
“去你地吧。”王理安笑了笑,“哎我跟你說昂,這玩笑你跟我這兒開開也就算了。濟州這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回頭再說我勾搭你薛大公子我哪兒受得了啊。”
薛城北看著她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王理安會和她說這種話,是湘雲酒後睡在了田埂間的感覺。變了味道。他心裏又輕笑。“你現在沒事兒了啊……”薛城北不停地放材料,問道,“那你為了什麽哭啊,因為別人說你的壞話?哈哈……”
王理安沒有說話,上午偷聽到的安赫陽和蔣悅營的對話,她不知道該怎麽跟薛城北說——畢竟他是安赫陽的朋友,畢竟他們也才認識兩天。她便也笑笑沒有說話。
“是因為安赫陽嗎?”薛城北見她眼睛閃爍似有回避,便更想追問。
王理安驚呼:“你怎麽知道的?”
“我會掐指一算啊……”
王理安白了他一眼:“你這麽大歲數了怎麽都沒有個正經的呢?”
薛城北嗬嗬一樂,眼瞧著一斤肥牛不知不覺都快見底了,抬眼一看王理安還在大塊大塊的往嘴裏送。
“這還用算嗎,你離安赫陽的酒吧也沒幾步,我還以為你就是從那出來的呢。怎麽,安赫陽惹得你嗎?”
“沒有。”王理安不抬頭,機械式的往嘴裏送。
兩個人就像一條流水線,薛城北涮肉王理安吃肉,有條不紊。火鍋爐子呼嚕嚕地吐著的白煙還有鮮嫩的肥牛散發的香氣就像巴拉拉的魔法棒讓王理安心中的不愉快漸漸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