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赫陽三言兩語就把李佑朗擠兌走了。她看著夕陽裏李佑朗離開的背影,心裏是說不出來的滋味——像看曆史書中,一個朝代的隕落。他原來是那麽陽光的一個男生。以前安赫陽看著他和王理安郎情妾意般配甜蜜,雖然不舒服但還心安。但現在,她怎樣都無法忍受李佑朗如此不珍惜王理安,如此傷害她。
“你腦子有病是吧?”安赫陽緩了緩神,轉身罵王理安說,“他是什麽東西你還不清楚是吧,非等讓人家把你踹了你才安心啊?”
“我願意怎麽這就怎麽著,你怎麽管這麽多啊?!”王理安鼓起勇氣駁斥。她目光堅定的像剛吃飽了的鬥士。安赫陽如同挨了當頭一棍。
王理安見安赫陽沒有說話,心裏不由得有些發毛,嘟囔著:“這是我和李佑朗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的。”
安赫陽還是沒有說話,她看著王理安堅決的眼神,突然皺著眉頭低下頭——她似乎是聽見了心口撕扯的聲音。“你怎麽了?”王理安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事,你要是真能狠下心來和他分手我也就不跟你這兒廢話了。”安赫陽狠狠地扔掉煙頭,“我就是不明白,你喜歡這個小白臉兒哪裏?”
“你別這麽說他……”
安赫陽又愣了一下。
她轉過身直愣愣地看著王理安,像是要把她的心髒挖出來。
看得王理安又一哆嗦。她突然想起安赫陽和蔣悅營的對話——雖然不清楚她們到底是怎麽“處理”辛洛的,但從心底裏,她也能隱隱感覺到她們黑暗世界的恐怖。是在她明燦燦的成長路上不曾看到聽到過的,所以,這種恐怖摸不到想不出。
王理安看著安赫陽的背影,竟覺得很害怕。
“對不起啊,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行了行了,你別說了。”安赫陽回過頭來,看著她,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們兩個這麽多年了,就算是養個小貓小狗也會舍不得……行了,你倆的事兒你自個兒心裏清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