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身騎白馬

咄咄落花盲多情_第三十章 缺失的記憶

“怎麽會不記得了呢?”薛城北奇怪地問。有些什麽地方不太對勁兒的感覺。

“是啊,說來我也覺得奇怪。這些事兒也都是她們後來一點兒一點兒又告訴我的,我隻記得辛洛那天都崩潰了,要瘋了一樣……”王理安皺著眉頭很努力地回想著,“要說起來,這個事兒吃虧的是安赫陽啊,但我怎麽就總是記得辛洛崩潰的樣子呢?”

“你沒問過蔣悅營她們嗎?”

“問過……她們都說我喝醉了,記差了。我這記性本來就不好,再說那也不是什麽好事兒,誰還整天介去琢磨他啊……哇,這個好好吃……”

王理安一頭紮進了剛剛端上來的水煮魚,肉質鮮嫩,麻香醇厚,正和她意。

“好吃你就多吃,要不要給你來碗兒白飯啊?”

“好啊好啊。”

“你喝不喝東西?來瓶啤酒不?”

“不行,晚上我得回家,我媽要是知道我喝酒了還不和我拚了,不行不行……”

“嗨,喝多了就去我家唄,反正我家沒人……”薛城北又壞壞地開玩笑。

王理安又誇張地板起臉來:“薛先生我和你很熟嗎?再開這種無聊的玩笑我就……”

“就什麽啊,性騷擾啊?”

哈哈哈哈哈哈……

“說真的,你之後就一直沒有想起來那天的事兒啊?”薛城北又問道。一邊又叫服務員點了一盤沙拉,轉過身來對王理安說:“點了一桌子重口味的,給你加個沙拉,順順辣味兒。”

王理安笑了笑:“好啊,我還挺喜歡吃沙拉的。”她含了一口白飯,又皺起眉頭回想起來,“想不起來了,第二天我醒了就是在我家了,安赫陽也懵懵懂懂的。我隻記得我醒過來的時候像憋氣憋了很久一樣胸口怪難受的,胳膊也給劃了個大口子,老麽疼了……後來蔣悅營和林琳就把事兒三三兩兩的給我拚全了。她們說那個奔潰的人是安赫陽,我覺得憋得慌也是生氣生的,隻是人都傻了所以感覺也傻掉了,胳膊是讓辛洛給劃的,拿紅酒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