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身騎白馬

侃侃菩提啞佛音_第三十七章 折磨

安赫陽猜到或許是王理安知道了什麽。她把車停在路邊,雙閃的聲音哢嗒哢嗒。緊張的心情不停地蔓延著,她隻覺像是塊兒石頭打進了心中——不是漣漪,而是千層浪。人們在懷疑一件事的時候通常會把自己想象成福爾摩斯按照自己預想的劇本,抽絲剝繭一層一層一步一步走進自己設計的牛角尖。

縱然是安赫陽也不例外——任何人都無法在深愛麵前裝大裝無所謂。

王理安一定是知道了自己喜歡她,也知道她在偷偷地給她辦簽證,或許知道她做的其他見不得人的事——不然她不會這樣強烈的躲著自己。

沒錯。一定是這樣。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辦,猶豫了好久,終於決定拿起手機撥通了蔣悅營的電話。

“喂……”蔣悅營一樣還在睡著,宿醉迷離。

“王理安可能知道了。”

“知道什麽了?”

安赫陽聽到電話聲中有男人慵懶的聲音在問誰啊。她突然警覺起來,這個時候告訴蔣悅營的什麽事情都沒有保密性可言,幹脆還是不告訴她的好。蔣悅營迷迷糊糊地聽到電話中突然的忙音,摸不著頭腦——幸而她現在也顧不得摸自己的頭腦。

安赫陽頭疼的厲害。但心疼的感覺揪住了她,抓著她領口緊緊相逼。她開始很想王理安,想看著她也好。

但她一定會嚇到王理安的。她不能。

頭疼欲裂。安赫陽不得不重新拿起電話,屏幕滑過王理安的名字時她還是會很想就任性的打給她——她開始一遍一遍想念王理安的手總是溫熱的,微笑著看著自己,聽話又乖巧。她像是天生就有賢惠的基因,很會照顧人又會煲軟呼呼的粥,會倒水喂藥蓋被削水果形影不離。

她很想王理安。

畢竟她還是女人——也不需要講道理——就這一次,也可以判斷一下王理安到底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