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身騎白馬

別樣香宵_第五十章 下一個犧牲品

王理安不懂薛城北每天東奔西跑忙的是什麽,已經聽他講過父輩的事情。反正是大事就對了。比她能想象的所有生意都要大。去北京的高鐵上,薛城北平如流水一般敘述著他記憶中的事情。

“其實有些事情我也記不清了……”

他總是這樣說,王理安不知道他記不得的究竟是那件事情,還是那件事情發生的時候他的反應。因為無論是回想起安赫陽的綁架還是李佑朗突然的結婚,她心裏還是會揪成心髒病發作的感覺。

自從安赫陽住了進來,王理安就搬到了薛城北的房間睡,以前的房間不知道為什麽上了鎖。問了幾次,小嚴幹脆說血氣太重了,不吉利。立刻自覺地想到是自己給人家填了麻煩,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小嚴給送飯上來,恨不得千恩萬謝。薛城北看到心裏很不舒服,但也沒說什麽。事情就像毛衣一樣,一個線頭抖開了,很容易就會全部攤開。尤其是王理安,敏感地像隻貓。

兩個人睡在一個房間,但是單獨睡——他們之間的單純連薛城北自己都沒想到,竟然一點都不會往哪方麵想。簡直連想一想都覺得是禽獸不如。

他的房間也是實在大,單獨的衛生間,幹濕分離。又有一張很大很舒服的沙發,薛城北睡在上麵。也沒什麽不方便。

很久之後,再想到那段時間,王理安也覺得不可思議。想來想去,定論是或許她因為身體不適,自動把自己調節成了一個沒有欲望的狀態。手上腳上由鐵鏈劃傷的傷痕也過了很久才好,那個地方的傷如果要痊愈肯定會更不容易。就這樣每天都會看到**上半身的結實的肉體在她麵前經過。真是上天特別的考驗。

薛城北不在房間的時候,王理安會像小孩子一樣偷偷鑽進薛城北衣帽間裏不出去。裏麵有很多國際大牌,是她從來不曾想過的。一看到都會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把抓在上麵的手抽掉。好像天橋直接架在了她的眼前,模特穿著雜誌上麵的衣服從上麵走了下來,掛在了這個小小整齊地衣帽間,然後微笑著對她說各國語言的再見。太多鷹與雙C。連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王理安都有種想要肅然起敬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