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身騎白馬

紅燭淚啼曉_第六十章 男人 女人

禦陽的老板於兆楊和蔣嚴私交甚篤。濟州東部郊區基本上都為禦陽太陽能所有。像東方不敗衣領子的建築也成為了濟州市的現代化地標,好像黑木崖密穀的太陽能光熱研發檢測、製造物流及光伏終端研發生產基地藏在鬱鬱蔥蔥的樹叢中。他們開發了很多項目。物流,產業園,酒店,會議中心。濟州很多大小會議都指定在這裏舉行,接待任務也隨之轉移到了這裏來完成。王建昭的司機曾稱讚過那裏的三文魚自助很好吃。

於兆楊生活很低調,父母都還住在濟州。但孩子早已經送到加拿大。

有時候王理安覺得濟州人真得恨好玩兒,有點兒像法國人骨子裏的傲慢。對於濟州這個本土高端產品沒什麽感覺。

誰也沒想到這個品牌也成為了蔣嚴在關鍵時候的一塊免死金牌。這並不難理解。王理安不明白為什麽薛城北會如此難以釋懷,就像要上床就一定要脫掉褲子一樣簡單。一家大型企業的成長一定和當地政府脫不了關係,有時還是相濡以沫的親密。好像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韋小寶和康熙。薛城北鬱鬱寡歡,王理安隻能陪他喝酒,做好她助理秘書的本職。同時她也希望薛城北能快點兒喝醉,這樣她的手機和秘密最起碼能夠安全一晚。簡直每一分鍾都在提心吊膽。她突然明白了什麽叫伴君如伴虎。

禦陽的酒店有安貞國的股份,提亞陪伴她的委員在束河停留的最後一個晚上,還善解人意地為薛城北介紹了如今京城的局勢。可薛城北沒有感到多欣慰。他了解新能源的重要性。

新能源就是吸血鬼手上的日光戒指。好像有了它,環保和商業就可以同伴而行。反正有一個高端的環保科技在支撐著產業鏈的形象。奸商就不再是奸商。他們宣稱熱愛他們的河山就像熱愛他們的財產,就像薛城北現在把所有的憤怒向著王理安一擁而入,但狂熱的*並不一定飽含狂熱的愛一樣。都是明了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