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不喜歡酒店。任何酒店都不喜歡。無關幾星級,在她看來,酒店總是有種特別的味道。嶄白的床單就好像是一個符號,掀開來就是**裸的欲望。
當房門打開的時候,王理安的臉上情不自禁地表現出簡直需要歡呼的慶幸。珍妮笑了笑。有鑰匙不代表就是主人。薛城北沒有退房,顯然也不是特意為王理安而留的。艾拉懷疑過王理安和薛城北的關係。畢竟看上去頗有性賄賂的感覺。
珍妮實話實說,像新聞播音員一樣不帶有絲毫的個人情感。最後艾拉還是決定幫王理安解決周娜的事情。“王理安會不會拍下來?”掛電話前,艾拉突然問道。“肯定不會,她不是那種人。”珍妮信誓旦旦。
環視房間,沒有發現住過得跡象,但也有可能是服務太周到了。“我去趟洗手間。”王理安笑了笑說道。還沒有看到矛頭緊轉的端倪。也是因為珍妮沒有想太多。如果有擔心也是害怕她會傷害自己,眼前總也忘不掉她身上卷起的十米巨浪一般翻天覆地的噩夢。一想到,便歎息。
王理安低著頭走出衛生間,珍妮打量了她一眼看見她眼裏含著淚。不知道是什麽惹得她難過,這兩天都是好好的,即使知道艾拉又有新歡,她也沒有難過——珍妮自從知道了王理安同安赫陽的事情之後,便自動認為她是同性戀無疑,最起碼是雙性戀。也覺得自己夠開放不排斥她的性取向。
珍妮心疼地撫摸著王理安的頭發,陪她坐在**。輕聲問道:“怎麽了,好好地幹嘛傷心?”倒是惹得王理安眼淚頻頻,哭得更洶湧了。珍妮看到人哭便手足無措,她深吸了一口氣,預備著逃過了一激浪頭,又搖搖看見了第二擊。“為什麽哭?”
“他說過會在這裏等我。”
“誰?薛城北。”
“是啊,他說過會在這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