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帶著王理安來到餐廳,門口還擺著個休整的告知。“這是怎麽了?”王理安問道。
“哦,沒什麽,從北京回來之後查到幾個服務員勾結著偷東西,就想著正好趁這個時候好好整頓一下。”兩個人心裏都不由得想到了閔誌清。“誌清現在怎麽樣了?”
突然被珍妮問了出來王理安心裏一驚。最近都沒有聽薛城北說起過閔誌清她也不清楚他現在如何了。他們最近一次視頻通話時,誌清正在學英語,還能和薛城北用英語簡單地通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王理安看著他,覺得他像是年輕幾歲的薛城北。陽光帥氣。是個美好的年歲。第一次覺得嫉妒程諾,她擁有過的薛城北是最好的他。
“挺好的吧,家裏人都在身邊,肯定過得不錯。”王理安回答。
珍妮笑了笑。“是啊,算來算去,還是他有福氣。”
王理安心裏納悶不知道珍妮為什麽突然想起問閔誌清了。總覺得她應該避忌的。如果讓別人知道她和誌清的事情,肯定又會掀起軒然大波。
可想了那麽多也都是白想,珍妮沒有再問。王理安坐下來,長舒了一口氣。果然是一根弦繃緊了難免有弦外之音。
王理安給她收拾出一間套房。和上次她在這裏過夜時的那一間差不多。珍妮見她慌神開玩笑說:“怎麽樣,你在這兒住不會有心裏陰影吧。”
王理安搖搖頭。“這倒沒有,感覺好像是猴年馬月的事兒了,都有些記不清了。不過你這兒的房間還挺多的嗎?”
“隻有這一層的套房有。有時候客人中午喝多了,索性就睡個午覺。年底的時候特別忙,有的一天中午晚上連著有場兒,所以後來就加了洗澡間。休息間和衛生間是分著的,也是方便。不過不是所有人都能在這裏住。”她挑了挑眉頭,“不過你放心,我們這兒不做別的生意,所以被褥什麽的都是幹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