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也有人問過王理安,既然都已經和薛冰結婚了那就這樣吧,幹嘛還折騰。王理安聽到之後都會沉默很久,等著對方的話涼了,才搖搖頭說,我們不合適。
自然也有人這樣問薛冰。甚至將王理安的話轉述給他。薛冰開始還是會心裏不舒服。刺刺地,滿腦子都會生出羊駝。
王理安說我是射手座,你是處女座。我們天生不搭。薛冰沉默,他不懂也沒有辦法否認。可是後來才知道薛城北也是處女座的。
薛冰狠狠吸了一口煙,罵了一句。
薛冰局裏*,大局長突然沒有征兆地被調離了,而且是被調到了毫無關聯的單位和職位。手下也有幾個人撤的撤調的調。不同於蔣嚴那時候的細細緩緩一段時間以來人心惶惶。尤其是薛冰。他每次看見局長身邊的人經過時,都感覺他們使用紫外線的眼光在看著他,掃視著他,好像他的背後就貼著不幹淨的紙條,人人都能看見。簡直寢食難安,提心吊膽。
而旁邊緊靠著的公路局同樣人心不安,但不同的是,他們都在爭相發展新的關係樹。大老板家門口每天人來人往絡繹不絕。薛冰每次下班都不敢向西轉彎。即使需要也下意識地想要繞個彎。
珍妮之後打電話給他,薛冰也不敢接。如果他手裏的內存卡是塊兒玉,現在已經晶瑩剔透了。後來幹脆把珍妮的電話拉黑了。
直到珍妮打了條短信給他。說她要走了,希望能見他一麵。
薛冰還很猶豫,十分擔心。局裏各個科室史無前例的換血,他不知道還能不能保住現在的崗位。一想到又要回到開始時各個鄉鎮派出所沒有盼頭的吃苦奔波就渾身難受。白天還好,一到晚上獨處的時候,滿滿都是心事。
珍妮的職位已經完全解除了。
薛冰沒有把希望放在她身上,反而更寄托於那個小內存卡。如果徐局或者什麽人想要在背後陰他,他就把這個交上去。就算是同歸於盡也要拚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