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天佑微微皺了皺眉頭,心道你小子在警局門口,當著當事人的麵稱我嚴老哥,這不是沒事自己往眼裏塞沙子嘛!傻*逼的,要不是上麵有人發話,老子才懶得管你死活!心裏雖然這麽想,可他表麵上還是配合著冷眼看了過去。
中間警員被局長眼神一壓,差點沒哭出來!心想可別被牽連了,不然這次提幹爭取的副處職位,可就要泡湯了。
“老劉,他是什麽人?來警局幹嘛?”
“局長,他說是來保釋一位朋友的,我檢查過他身上沒問題,這才帶他過來的。”警員老劉小心的應對著。
嚴天佑眉頭一皺,張嘴喝道:“現在警局麵臨的情況會議上也都講了,一切事情都要以‘東突’嫌犯的安全為首要。這人身份不明,你先帶他去做身份證明,之後再安排他去保釋吧。”
這幾句說的倒是冠冕堂皇。以他副局長的身份,隨便找個由頭都能讓這小子吃癟!他這也算是小小的賣胡二蔽一個麵子,畢竟這種事情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麽,動動嘴皮罷了。
警員老劉聞言不敢非議,心裏卻是暗自嘀咕,剛才還有人進去保釋,也不見你出來阻止。他轉了身子,正準備帶獨步離開,沒想到這個笑得很溫和的年輕人,此刻卻開口講話了。
“如果我記得沒錯,這個人是我在幾天前送進警局的,罪名是蓄意傷人,人證物證都很全麵,可是我想不通的是,他現在怎麽又放出來了?”
胡二蔽見嚴天佑給他出頭,讓這小子不大不小吃了個癟,心裏怨恨頓時爽了起來,冷笑著說道:“小子,有些人不是你這種人可以招惹的起的。老子進去了,照樣還能完好的再出來,這就是人上人的特權!”
嚴天佑聞言臉色不禁陰沉了幾分,就算事實如此,你小子也不必這麽當眾講出來吧!不過他表麵上還是麵無表情,打著官腔說道:“胡二蔽先生雖然有傷人傾向,但是並未對你造成實際傷害。而且他本人被查出患有急性心髒病,所以在案情沒有徹底查清之前,他申請保釋就醫,這點是符合規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