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黑蒙蒙的,隻能借助車燈看到那些擦身而過的樹木、河流,大半夜的路上基本沒什麽人,而行駛一段後我們的車已離開公路開進了一片茂密的林子。車速減慢,我們在林子裏小心地穿梭,以防車子被什麽刮碰到。車燈下,有棵樹皮禿了那麽一小塊的大樹猛地竄進我的視線,我不由皺了皺眉頭。
那片小小的光禿並不引人注目,我之所以對它產生好奇,是因為那傷疤太新鮮了。果然,車子開出一小段距離,又有一棵樹身有著小小光禿的樹木竄進了我的眼,我不由微微一笑輕歎道:“你在樹身上做了記號。”
“這是不走錯路而且速度最快的辦法。”
點點頭我不得不佩服小桂,現代化的設備雖然能起到同樣的作用,可是你不得不擔心它們會因這樣、那樣的原因失靈、發揮不出作用,有時候最原始的辦法往往能起到最佳的效果。
隨著在林子裏的深入,流水聲也慢慢進入我的耳朵,當我們的車子停止前進時,我們已經穿過一大片林子來到了寬闊的河岸旁。
看著洛空、寂邈下車,我琢磨著目的地隻怕是到了,於是打開車門下車。
瞟了眼黑黝黝的水麵,我心裏隱隱有那麽一絲不安,不是對下水的恐懼,而是怕我們一番折騰後會沒有任何收獲。
下車後的洛空幾乎沒有任何廢話,已經在忙著換潛水衣了,小桂走到他的身邊,在他外衣的腰帶上別著信號發生器、定位儀、*之類的東西,而洛空則一邊換著衣服一邊說道:“下午我來過這裏在水裏摸了一圈,更準確地說,我前後下了兩次水。附近的水底有個窟窿我潛進去看了沒什麽東西,隻是個窟窿而已。不過,在放棄窟窿那裏準備再向別的地方搜過去時,我發現這裏的水底有塊極特別的大石頭。原本對那塊石頭我並不好奇,可是從水裏出來後坐在岸上我越想越覺得那塊石頭有些奇怪的地方。”